关于我的家庭,他的组成非常简单,由我的父亲,母亲。以及五岁多的妹妹。初中前,我并不住在现在的房子,而是与爷爷奶奶一同生活。虽然住处变了,大家的年纪也变了,但,留在骨髓深处的那些本性仍迟迟存在。
父辈的人际关系,充满人情世故,这也形成了勾起我们家庭冲突的一大原因。我的家庭并不富裕,父母的工资仅够一家人正常维持生活,并没有额外的花销可供我们娱乐。父母都希望我们有稳定的经济流动,但,事与愿违。人情世故的出现导致全家的资金分配及其不均匀:父母的观念不同,母亲偏向不欠人情,希望能有来有回。但父亲的想法不同,他认为有些人情可以不清理。由此,引发了他们二人最直接的矛盾:母亲的收入支出远高于父亲,且每次母亲向父亲讨要该部分资金时,总是会被父亲无视,驳回,以及最后的吵闹。母亲喜欢碎碎念,父亲却忍受不了这种攻击。二人这样的矛盾,持续了20余年。
谁不向往自由?节俭的母亲也同样如此。远一些的地方,她从不愿意去:车票都这么贵,过去得花多少钱啊……但我在房间里小憩时,总能听到客厅里,她手机传来的,世界各地的风土人情。
“要是我们有钱,想去哪里玩就去哪玩。但是现在不行。”
父亲的工作是邮政职员,他每天上班搬货搬报纸,样样辛苦。但也许是工作原因,母亲更偏向于他的个人原因:他经常会在外喝酒到很晚才回家。对于母亲来说,晚点回来已经难以忍受:所有家务都要她独自承担,这没什么,但是五岁的妹妹却没人陪,这也许是她最难以接受的一点。其次,父亲在外就餐前经常会忘记告知母亲少做点饭。出于这些原因,父亲回家后,客厅里的氛围总是冰点的:推开门的父亲用着充斥酒气的话向我们问好,母亲则板着脸缓缓从房间中走出。
……
父亲已经褪去了年少的轻狂与幼稚。在奶奶家生活时,父亲经常会因为一些小事责骂我,导致童年甚至现在的我都有一种畏惧父亲的心理。儿时记忆中的他,控制欲极强,若晚上母亲带我去哪里玩,他则会在我们回来后板着脸训斥母亲。他醉酒后,经常会找母亲吵架。都是些不明所以的原因。他如同一头无法控制的猛兽,不断地向母亲嘶吼着,宣泄着那些无缘无故的愤怒。母亲会躲着他,把大房间的床让给他,和我勉强挤一张床。但更多时候,父亲会直接闯入我的房间,拉扯着母亲起床。
……
如今的父亲早已没有了这些行为,或者说,有了妹妹后,他便收敛了许多了。是宣泄当年不公的愤怒吗?母亲变得强势了许多。曾经在父亲面前不怎么还手的她,也开始主动传达自己的观点。即使大部分时候,还是被父亲无礼的排斥在外,
长久以来,我认为父亲的大脑从来听不进去他人的建议。目前,我并未打算改变这样的想法。
究竟是谁的错呢?都不是。我的家庭,破碎又修补,修修补补,20年。我深知,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的子女。父母也从未在花钱上吝啬过。但我希望,我愿意舍弃我的一些东西。如果你们能相处的更加和谐。我讨厌破碎的花瓶声在我梦里徘徊;挣脱不了的手掌紧扣我的脚踝;我将大门紧锁,门外却仍不断传来令人发指的嘶吼。
拜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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